Ernest Hemingway欧内斯特·海明威

欧内斯特·米勒·海明威(Ernest Miller Hemingway,1899年7月21日-1961年7月2日),美国记者和作家,被认为是20世纪最著名的小说家之一。海明威出生于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市郊区的奥克帕克,晚年在爱达荷州凯彻姆的家中自杀身亡。海明威一生中的感情错综复杂,先后结过四次婚,是美国“迷失的一代”(Lost Generation)作家中的代表人物,作品中对人生、世界、社会都表现出了迷茫和彷徨。

1939年至1960年间,海明威在古巴定居,并称自己为“普通的古巴人”。在这段期间海明威写下了闻名于世的代表作《老人与海》。古巴革命成功以后,海明威曾与古巴革命的领导人菲德尔·卡斯特罗会面。2002年11月11日,卡斯特罗更亲自出席了海明威故居博物馆的落成仪式。

在海明威一生之中曾荣获不少奖项。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被授予银制勇敢勋章;1953年,他以《老人与海》一书获得普立兹奖;1954年,《老人与海》又为海明威夺得诺贝尔文学奖。2001年,海明威的《太阳照样升起》(The Sun Also Rises)与《永别了,武器》两部作品被美国现代图书馆列入“20世纪中的100部最佳英文小说”中。

海明威的写作风格以简洁著称,对美国文学及20世纪文学的发展有极深远的影响;他的很多作品至今仍极具权威。

家族

海明威的父亲名为克莱伦斯·爱德蒙兹·海明威(Clarence Edmonds Hemingway),曾毕业于奥柏林大学,毕业后当了一名内科医生。克莱伦斯的父亲是曾参与美国内战的老兵安森·海明威,安森后来一直在芝加哥经营房地产生意,非常兴隆。克莱伦斯是一个狂热的硬币收集家与集邮家,亦有收集坡塔瓦图密印第安人箭头的习惯。同时,他也是一个业余标本家,会剥制小动物和鸟类,同时也收集蛇类,放在密封的玻璃罐子中,用酒精保存作标本。

克莱伦斯与海明威的母亲葛瑞丝·霍尔·海明威(Grace Hall Hemingway)在高中时代初次相遇。她是个声线美妙的女低音,她的母亲与老师们都曾鼓励她从事正统歌剧事业。她高中毕业之后,有5年的时间从事音乐教学、语言与声音训练的工作。由于她在7岁时曾害过一场猩红热病,因此她患有眼疾。她的眼睛一直对强光非常敏感,因此头部常有神经痛。在她23岁那年的冬天,她在纽约市的麦迪逊广场初次登台表演歌剧,但是她的眼睛抵受不住台上灯光的照射,遂于同年夏天与父亲出国。1896年10月1日,葛瑞丝与年轻的克莱伦斯·海明威医生结婚,此时她已回国。

生平

1899年7月21日上午8时,海明威出生于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的奥克帕克。他生下来时体重即达9磅半,高23英寸,是新教徒克莱伦斯·爱德蒙兹·海明威和葛瑞丝·霍尔·海明威的第二个孩子,亦是第一个儿子。他有一位姊姊,名叫玛西琳(Marceline);大妹叫玛德琳(Madelaine);二妹叫珊妮(Sunny);三妹叫娥苏拉(Ursula);四妹叫卡洛儿(Carol);年纪最小的是莱彻斯特·克莱伦斯(Leicester Clarence),是海明威唯一的弟弟。在海明威7个月大时,他一家到了密歇根瓦隆湖,在那里建了一所农舍,并把其命名为温德米尔(Windemere)——此名乃取自葛瑞丝的英国故居温德米尔湖之名——往后常常在夏天时到那里度假。在到了瓦隆湖之后,海明威才受了洗。10月1日是葛瑞丝结婚的三周年纪念日,在当天午前不久,海明威便在第一公理会教堂以欧内斯特·米勒·海明威之名受洗。他的名字乃袭自母系家族——欧内斯特是他外祖父的名字,而米勒则是外叔祖--一个寝具制造商--的名字。海明威一家住在其外祖父欧内斯特·霍尔(Ernest Hall)所建的一所房子中,这房子共有六个卧室,是维多利亚式的房子。

海明威的童年时光大多在温德米尔--瓦隆湖的农舍--中度过,他在那里吃、睡、游玩,尽吸山林之气。他小时候最喜欢读的是图画书和动物漫画,平日也喜欢听各类型的故事。小时候的海明威很喜欢模仿不同的人物,每当他听到故事时,总会不断模仿故事中他喜欢的人物角色。海明威对缝纫等家事亦很感兴趣,她母亲说:“他喜欢缝制东西,他常想为他爸爸缝件穿的衣物。他喜欢缝爸爸的裤子,有一条裤子是妈妈给他补著玩的。”他喜欢各种动物,尤其是野生动物。他会对他的玩具说话,把它们拟人化。他一直很渴望有一个小弟弟,在1902年4月妹妹娥苏拉出生时,他的眼睛充满了泪水说:“我想,也许耶稣明天会送个小弟弟给我。”

海明威的母亲一直希望诞下一对双生胎,但却事与愿违,她这个愿望一直都未能成真。为了安抚自己,她让小海明威穿上粉红色的方格花布衣,并戴上一顶饰有花朵的宽边帽,还给他换了他姊姊玛西琳的发型,把小海明威装扮得跟玛西琳的衣着一样,为他们拍了一张合照,称他们为“双生儿”。

海明威的母亲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在音乐上有所发展,但海明威却承袭了父亲的兴趣,如打猎、钓鱼、在森林和湖泊中露营等。由于海明威从小多在瓦隆湖的农舍中度过,因此长期与大自然的接触令他一直都很热爱大自然,到了晚年,他更为了与大自然接触而时常到杳无人烟的地方旅行。

海明威在1913年9月到1917年6月间在奥克帕克及河畔森林高中接受教育。他在学业和体育上皆很优越;他会拳击、足球,在班中,他在英语方面的过人天赋尤其突出。在初中时,他曾为两个文学报社撰写文章,这是他首次的写作经验。升上高中后,他更成为了学报的编辑。有时他会使用“Ring Lardner Jr.”这笔名写作,以纪念他心目中的文学英雄拉德纳(Ring Lardner)。[1]

高中毕业之后,他面临大学、战争和工作的挑战。虽然他的父亲要他与玛西琳一起上奥柏林大学,而他本人也可能曾希望与同学和好友一起上伊利诺伊州立大学,然而他却拒绝了入读大学,以18岁之龄到了在美国举足轻重的《堪城星报》(Kansas City Star)当记者,正式开始了他的写作生涯。虽然他在《堪城星报》仅仅工作了6个月(1917年10月17日-1918年4月30日),但由于这家报社在当时的地位很重要,雇用了很多才华洋溢的记者,而每个记者几乎都有同一个梦想--写小说。在这种氛围下,海明威渐生写小说的念头。由于海明威在半年中深深受到了星报的写作风格影响,即“用简洁的句子。用短的段落作文章开首。用强有力的的英语。思想正面。”[2]因此海明威的写作风格一直以简洁著称。在海明威出生的一百周年纪念时,《堪城星报》为表示对他的敬意,称其为100年来该报历任记者中的第一位。

第一次世界大战

后来,海明威不顾父亲的反对,辞掉了记者一职,尝试加入美国军事以观察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斗情况。“当我参加上一次的大战时,我是一个可怕的笨蛋,”海明威于1942年说,“我记得我只是认为我们是主队,而奥国是客队。”海明威是条典型的美国硬汉,英国萨塞克斯大学的奋德教授曾说:“他身材结实、宽肩膀、头形端正、有深棕色的头发和小胡子。”本来,海明威的身材这么好,应能入伍,但却由于他的视力有缺陷而导致身体检查不及格,后来只被调到红十字会救伤队。前往意大利前线途中,他在德国炮火轰炸之下的巴黎逗留。他并没有在安全的旅馆停留下来,反而尽量接近战场。海明威很兴奋,形容自己当时“好像是被派赴一个特别的任务来写这一年最伟大的故事”。他与朋友泰德·布鲁姆贝克租了一辆出租车,希望能看到一两个新弹坑。泰德写道:“我们一听到炮弹爆炸,我们的车子就尽快驱往爆炸声的地方去……但是我们一离开那儿又听到市内远处另一声爆炸。”

到达意大利前线之后,海明威目睹了战争的残酷。在他到达那里的第一天,米兰附近的一座弹药库爆炸。海明威给星报写道:“这一座弹药库的爆炸是我生平第一次接受火的洗礼。我们把伤患带进来,跟在堪萨斯综合医院的情形一样。”海明威受命搜索附近田野里因爆炸而抛落下来的尸体,带到一个临时停尸场,他发现他们找到的女尸多于男尸。那一次看到的情况令海明威极为震惊。

之后他遇到的士兵并没有减轻他的惊恐。在一次关于战场上死亡情形的讨论,埃里克·道尔曼-史密斯引用了莎士比亚的一句名言,那是海明威从未听过的。他很喜欢这句名言,于是要求埃里克把那句话写在一张纸条上,后来他又把它背诵下来。那句话是出自“亨利四世”一剧的第二部分:“真的,我并不在意死亡;人只能死一次;我们都欠上帝一次死亡……随便怎么个死法,今年死明年死都一样。”[3][4][5]他这种对死亡的看法从他写给他父母的一封信中可见。“死亡是件非常简单的事,”他在信中这样写道。

1918年7月8日,海明威在输送补给品时受伤,结束了他的救护车司机的工作。他当时在奥地利的堑壕被迫击炮弹击中,在他的腿遗下了弹片,再被扫射中的机关枪射中。尽管自身负伤,他仍把一名意大利伤兵拖到安全地带,后来意大利政府授予他银制勇敢勋章(medaglia d’argento)。

海明威在米兰一个美国红十字会的医院工作。由于没有什么娱乐,他常常以读报和喝酒消磨时间。在这里,他结识了来自美国首都华盛顿的修女安格妮·库洛斯基(Agnes von Kurowsky),她比海明威足足大了6岁。海明威爱上了她,但海明威后来返回美国,他们的关系就这样终止了;安格妮并没有跟海明威返美,而是与一名意大利军官缠绵。这件事的记忆在海明威的心中一直挥之不去,并成为了他早期小说《永别了,武器》的创作灵感。后来,海明威更把自己当作小说中的主人公,缪称自己取得意大利军队的中尉军衔,并且参加过三次战斗。

处女作与其他早期作品

战争结束之后,海明威回到奥克帕克。由于禁酒令的关系,1920年,他迁往安大略省多伦多的巴瑟斯特街(Bathurst Street)1599号的一所公寓居住。在那里居住期间,他在《多伦多星报》找到了一份工作。他在那里是一名自由作家、记者和海外特派员。海明威在那里结识了星报记者莫利·卡拉汉(Morley Callaghan),两人成为好朋友。卡拉汉在那里刚开始写短篇故事;他把这些短篇故事给海明威看,而海明威对这些作品赞不绝口。后来他们在巴黎得以再度重聚。

1920至1921年的短短一年间,海明威在芝加哥北部附近居住,并为一所小报社工作。1921年,海明威娶了他的第一任妻子——哈德莉·理察逊(Hadley Richardson)。在同年的9月,他迁到了芝加哥北部的迪尔伯恩北街1239号的一所狭窄的三层公寓居住。那建筑物现在仍在原处,而在这公寓前面则是一个有“海明威之家”(the Hemingway Apartment)字样的匾子。哈德莉认为这公寓太昏暗和过于消沈,在1921年12月,海明威一家迁出了国外,再没有再回到那里居住。

他们听了舍伍德·安德森的劝告,在巴黎安顿了下来,在这里,海明威给星报进行关于希土战争(1919年-1922年)的采访。在海明威回到巴黎之后,安德森为他写了一封介绍信给格楚特斯坦。她成了海明威的良师益友,引导了海明威参与“巴黎现代主义运动”(Parisian Modern Movement),然后到蒙巴拿斯区(Montparnasse Quarter);这成为了美国移民“迷失的一代”之始,由海明威的小说《太阳照样升起》和《流动的飨宴》的题词带动。另一个对海明威影响深远的人是意象派的创立者艾兹拉·庞德。

海明威的处女作《三个故事和十首诗》(1923年),由罗伯特·麦卡蒙(Robert McAlmon)在巴黎出版。同年,他们一家回到多伦多短暂逗留,就在那时,海明威的第一个儿子出生,取名约翰,并请格楚特斯坦当约翰的教母。由于要支持整个家庭的开支,海明威逐渐变得忙碌,并开始对多伦多星报的工作感到沉闷,遂于1924年1月1日辞去了这份工作。海明威为星报撰写的作品大多后来大多出版于1985年的《Dateline: Toronto》。

海明威在其短篇故事系列《在我们的时代里》(1925年)出版时才初登美国文坛。对于海明威来说,这部作品极为重要,它一再显示简洁的写作风格亦可为文坛所接受。

1925年4月,在《了不起的盖茨比》出版两星期后,海明威在丁哥酒吧(Dingo Bar)遇见了《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作者佛兰西斯·史考特·基·费兹杰罗。相识之初,两人是很要好的朋友,常常对说共饮,彼此分享写作心得、交换手稿,费兹杰罗也表示希望海明威能在文坛上有更大的成就,但后来他们的关系逐渐冷却,更开始明争暗斗。费兹杰罗的妻子洁儿达(Zelda Fitzgerald)打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海明威。她更曾公开形容海明威为“假货”和“骗子”,并声称他看来很有大男子气概,其实也只是外表而已。她开始无理地指海明威为同性恋者,并谴责她丈夫与海明威一起参与社交活动。

海明威第一部成功的小说是《太阳照样升起》(1926年),是他在最喜爱的咖啡馆“丁香园”用6个星期完成的,是部半自传体的小说。这小说十分成功,广受好评,其创作灵感是在读过费兹杰罗《了不起的盖茨比》的手稿之后萌生的。

1927年,海明威与哈德莉·理察逊离婚,并另娶宝琳·费孚(Pauline Pfeiffer)为第二任妻子。她来自阿肯色州Piggott,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此外,她也是一名临时的时装记者,为《名利场》(Vanity Fair)和《时尚》(Vogue)这类的时尚杂志工作。[6]这时,海明威开始转而皈依天主教。那一年,海明威的《没有女人的男人》出版,书中有很多短篇小说作品,而其中的《杀人者》(The Killers)是海明威最为知名的短篇小说之一。1928年,海明威与费孚迁居佛罗里达州基韦斯特,开始了两人的新生活。可是,他们的新生活不久后就被一件悲惨的事情的发生中断。

1928年,海明威的父亲克莱伦斯因受不住糖尿病和财困的折腾,以内战时期用的手枪自杀。这件事对海明威来说是很大的打击。在获悉父亲自杀一事之后,他立即回到奥克帕克为父亲安排后事,此时他想起在天主教中自杀要下地狱的。同在这段期间,黑太阳出版社(Black Sun Press)创立者哈里·克罗斯比--也是海明威在巴黎认识的朋友--亦自杀身亡。同年,海明威的次子派翠克(Patrick)出生于堪萨斯城,而他的第三个儿子格利高里·海明威(Gregory Hemingway)在数年以后才出生。母亲多番阵痛后,几经辛苦,医生终于成功剖宫取出婴儿,有记指出《永别了,武器》中载有此情景。

《永别了,武器》记的是一个名为弗雷德里克·亨利(Frederick Henry)的美国士兵与英国护士凯瑟琳·巴克利(Catherine Barkley)之间的浪漫故事。这小说是以自传的文体写成的:书中的故事情节灵感明显是来自海明威在米兰与库洛斯基护士的关系;而小说中的凯瑟琳在产前阵痛的创作灵感却是来自海明威的次任妻子宝琳生次子派翠克前的痛楚。

在有关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其他书籍都开始成名后,《永别了,武器》这才出版。《永别了,武器》的出版大获成功,很受欢迎,它亦为海明威解决了当前的财务困难。

基韦斯特与西班牙内战

海明威后来终于听取了约翰·多斯·帕索斯(John Dos Passos)的劝告,于1931年迁往基韦斯特(他在那里住的房子现为博物馆)。在那里,海明威常与好友沃尔多·皮耳士(Waldo Peirce)到海龟(Dry Tortugas)附近钓鱼、到著名的“邋遢乔酒吧”(Sloppy Joe),偶尔会到西班牙旅行,为《午后之死》和《胜者一无所获》收集资料。1940年,即九年之后,海明威与费孚的这段婚姻结束,到1950年代,他进入了一生的另一个阶段,他在这阶段写的作品数量达一生所有作品的百分之七十。

1932年,《午后之死》这部关于斗牛的书籍正式出版。对于《午后之死》的评语各有不同,有些人认为这本书较像一本斗牛士和斗牛技巧手册,甚至可说是对死亡、艺术和高贵之间关系的思考。在《午后之死》这本书中,海明威大谈关于斗牛的事,而他所论述有关的斗牛仪式差不多都是一些宗教的习俗。海明威与西班牙有关的著作均深受巴罗哈的影响(海明威获诺贝尔奖之后,去了见巴罗哈,并表示他认为巴罗哈更有资格获诺贝尔奖)。海明威在1925年在潘普洛纳看过奔牛节之后深深着迷,后来更把其写成《太阳照样升起》一书,描述奔牛节的盛况。

1933年秋天,海明威随一队狩猎的旅行队到过肯尼亚的蒙巴萨、奈洛比及马查科斯,再到达坦桑尼亚,并在赛伦盖提(Serengeti)、曼雅拉湖(Lake Manyara)四周和现在塔兰吉雷国家公园(Tarangire National Park)所在地的西及南部打猎,猎物大多为象、狮子、老虎等陆栖的大型动物。1935年出版的《非洲的青山》就记载了他那次到非洲的旅行,而《乞力马扎罗的雪》和《法兰西斯马康伯快乐而短暂的一生》(The Short Happy Life of Francis Macomber)则是把他在非洲的经历辑成的小说。

1937年,海明威受命到了西班牙,为《北美报业联盟》(The North American Newspaper Alliance)报道有关西班牙内战的战况。在那时,由于海明威不顾警告,不断报道法西斯主义者的丑事,甚至是左派共和军的丑事亦逃不出其笔锋,终于导致与约翰·多斯·帕索斯的友情断裂。[7][8]此后,海明威与另一位记者马修斯(Herbert Matthews)成为了朋友。同时,海明威亦开始怀疑他信仰的天主教,最后更离开了天主教教会。那场战争亦令海明威的婚姻决裂。宝琳·费孚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而天主教是支持法西斯主义的,而海明威却并不喜欢法西斯主义,而是偏向支持共和军政府。在这时,海明威写了一篇知名度不高的散文:《告发》(The Denunciation),到1969年才得以附《第五纵队与西班牙内战的四个故事》出版。这故事是以类似自传的文体写成的,记述海明威当战时共和军情报员和教员的事。[8]

在这段期间,身体健康问题接踵而至,对海明威造成很大困扰:他染上了炭疽病、眼球被割伤、额头弄下一道很深的伤口、患上流行性感冒、患牙痛、生痔疮、患上肾病、鼠蹊肌肉被拉伤、手指被意外割伤(其伤口深至骨头)、在车祸时把手折断等,还曾在骑马穿过怀俄明州的森林深处时失手,伤及脸部和脚。

第二次世界大战与战后

美国在1941年12月8日加入第二次世界大战,海明威要求加入海战。他将他的渔船比拉号(Pilar)改装为侦察船,在古巴近海进行搜索德军潜艇的工作。当联邦调查局接管对加勒比的反侦察工作时——约翰·埃德加·胡佛(J. Edgar Hoover)本来就很怀疑海明威,后来更甚之——海明威以《科里尔》杂志(Collier’s Weekly)的战争通讯记者之身份到欧洲去。海明威在那里监视著车辆人员登陆艇的登陆D日,但是其实他并不能上岸去。他后来很愤怒,因为他的妻子玛莎·盖尔霍恩(Martha Gellhorn)在6月7日穿着护士服装,乘坐一艘装满炸药的船横渡大西洋离开了。后来,他声称自己在Villedieu-les-Poêles把3个手榴弹投入一个有党卫队军官隐藏的地窖。海明威在云布尔烈城堡(Château de Rambouillet)是名非正式的联络官员,后来更自行成立自己的党派。

战争结束后,海明威开始写他的《伊甸园》,而他一直都没能完成该作品,并在他逝世后的1986年其删节本才得以出版。他的很多时间都是在一个名为“Acciaroli”的意大利小镇(大概位于那不勒斯南部136公里),在那里,人们常看到他手拿瓶子四处走。

4年后,海明威与玛莎离婚,并另娶1944年开始在海外认识的战时通讯记者玛丽·维尔许·海明威(Mary Welsh Hemingway),在不久后再度回到古巴。

海明威《丧钟为谁而鸣》之后的作品是《渡河入林》(1950年),以二战后的威尼斯为背景。由于海明威当时迷恋着一个年轻的意大利女孩,因此他写的《渡河入林》是记述一个战时的陆军上校与一个年轻女孩的浪漫故事。这本小说引来很多负面的批评,他们多批评海明威庸俗、文体不适当或多愁善感,甚至被讥是江郎才尽;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批评海明威,马奎兹就曾表示:“没有《渡河入林》,就没有《老人与海》。”

晚年

1952年,《老人与海》出版,海明威对这中篇小说的成功极为满意,他据此获得1953年度普利策奖及1954年度诺贝尔文学奖两项殊荣。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他却表现得异常谦逊,并提及丹麦作家凯伦·白烈森,说“若把这奖项颁给美丽的作家伊莎·丹尼荪,他会更高兴”。[9]这些奖项令他在国际上重拾声望。

此后,他再临噩运:在一次狩猎中,他先后遭遇两次飞机失事,因而受重伤;他扭伤了右肩、手臂和左腿,严重受到脑震荡,他的左眼暂时失明,左耳也暂时失聪,括约肌瘫痪,脊椎骨严重受伤,肝脏、脾脏和肾脏破裂,脸部、手臂和腿被严重烧伤。一些美国报纸误发了海明威的讣告,以为他当时已伤重不治。[10]

此外,在一个月以后,他更在一次森林大火意外中受重伤,双腿、前躯干、双唇、双手前臂严重烧伤。这些痛楚一直维持了很久,令他无法到斯德哥尔摩接受诺贝尔奖。

后来他偶尔找到了一些1928年写的手稿,重新整理为现在的《流动的飨宴》,重现一点点希望。虽然他的能量好像是恢复了,但酗酒问题还是困扰着他。他的血压和胆固醇极高,他患的主动脉炎及其意志消沉的情况因酗酒而恶化。

1959年,古巴革命推翻巴蒂斯塔(Fulgencio Batista)政权后,外国人拥有的资产全被没收,因而迫使很多美国人返回美国。海明威选择再停留多一段时间。人们普遍认为海明威与菲德尔·卡斯特罗保持良好的关系,并曾声明自己支持该次革命。

1960年2月26日,欧内斯特·海明威向出版社要求出版斗牛故事《危险夏日》未果。于是他和妻子玛丽向朋友、《生活杂志》主席威尔·朗(Will Lang Jr.)要求离开巴黎并回到西班牙。海明威说服朗出版他的手稿,并顺带加上插图设计。虽然这建议没有文字记录,仍被采纳了。1960年9月5日,这故事的第一部分出现在《生活杂志》中。

海明威后来在爱达荷州克川市(Ketchum)接受了高血压及肝脏问题的治疗——并因为患忧郁症和偏执狂而也得接受电痉挛疗法,但是后来认为可能就因为海明威接受了电痉挛疗法而加快了他的自杀行为发生,因为据称在他接受此一治疗后严重失去记忆。他的重量亦流失了很多,他高约183厘米,这时却只重约170磅(即只有约77公斤)。

自杀

海明威曾于1961年的春天试图自杀,于是再次要接受电痉挛疗法。在他的62岁生日前3个星期,1961年7月2日在爱达荷州克川市(Ketchum)海明威的家,他用从地下室贮藏库找来的双管猎枪自杀了,妻子听到枪声,立即下楼察看,当时已面目全毁,只剩下嘴巴与下巴,法医最后认定为擦枪走火。法庭裁定他最后的行为任何人都不需负上责任,并以天主教的仪式把他埋葬。据称在他接受了电痉挛疗法的治疗后严重破坏了他的记忆;医学和学术界亦极为留意此一说法。除了以上的一种说法外,亦有人认为海明威之所以自杀是因为他在写作上对自己要求很高,后来发现自己的作品无法再达到《老人与海》那样的水平后,就陷入了绝望,虽曾试图靠深海捕鱼、打猎、饮酒等来分心,但是还是徒劳,最后才要自杀。[11]

海明威的其他家庭成员亦也都是自杀身亡的,如他父亲、兄弟姊妹及后来的孙女玛歌·海明威(Margaux Hemingway)。一些人认为海明威患有躁郁症。在他一生,他都常常喝得重醉,因在晚年过度酗酒而导致他患上此病症。

海明威被葬于爱达荷州克川市最北部的公墓。

早期批评之影响

海明威早期的作品销路很好,受到各界的好评。这成功令他开始变得很自负。例如,他开始主动要教佛兰西斯·史考特·基·费兹杰罗如何写作;他亦声称英国著名小说家福特(Ford Madox Ford)是性无能的。海明威的转变是由于太多评论的关系。一些刊物抨击他为下流作家。费兹杰·罗指和麦卡蒙曾声称海明威的第二任妻子宝琳是个女同性恋(在她与海明威离婚后有人称她与其他女性发生女同性恋的性关系)。格楚特斯坦在她的作品《爱丽丝·B·托克勒斯的自传》(The Autobiography of Alice B. Toklas)中有谈到他,指出他的写作风格是学自格楚特斯坦自己及舍伍德·安德森。

马科斯·伊斯特曼(Max Eastman)对海明威的印象极差,常常严言责备他。伊斯特曼后来写了一篇名为《Bull in the Afternoon》的文章,讽刺海明威的《午后之死》(Death in the Afternoon)。另一方面,伊斯特曼的批评令海明威放弃其孤独及禁欲主义,并开始写关于当时社会发生的事情。海明威这样维持了起码一段时间;他的文章给左派杂志社《新大众杂志》(New Masses)写的《Who Murdered the Vets?》及《虽有犹无》就是写关于当时社会时事的问题。

对于众批评,海明威曾在1958年说:“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当人们不打扰时写作,或可以坚决的对待。但最好的作品完成时必定是在你坠入情网时。”

海明威一直与批评家是水火不相容的,他说批评家是饶舌专家,就像相命术士说些空洞的话骗取一点稿费而已,他在1924年写过一篇文章说,平均每一位美国名作家就有十一位批评家靠批评这位名作家来出点风头。他说,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会批评的人不自己写点像样的东西给别人看,而老是以寄生虫的心态写些杂文或废话。

著名作品

《49个故事》

1938年,海明威所作的49个故事加上他唯一一部完整的剧本《第五纵队》出版成《第五纵队与49个故事》。海明威的目的是,如他在该书的前言所说,要多写作。这本书中的很多故事都能在其他书包括《在我们的时代里》、《没有女人的男人》、《胜者一无所获》和《乞力马扎罗的雪》中找到。

在这本书中,虽然很多故事都很短,但是在它们之中却也有很多颇著名的,而其中的《杀人者》(The Killers)就是很著名的一个短篇小说。

《丧钟为谁而鸣》

1939年春天,弗朗西斯科·佛朗哥战胜了共和军,结束了西班牙内战。佛朗哥法西斯分子夺去了海明威的家,在1940年,海明威因离婚而失去了他在基韦斯特心爱的家。离婚数星期后,海明威娶了他在西班牙四年的同伴玛莎·盖尔霍恩,是为其第三任妻子。1940年,海明威出版了小说《丧钟为谁而鸣》。该书1939年写于古巴及基韦斯特,并于1940年7月写毕。这部长篇小说以西班牙内战作为背景,叙述一个名叫罗伯特·乔丹(Robert Jordan)的美国人在共和军一方与西班牙士兵战斗的故事。故事素材主要是来自海明威在西班牙的经历及战争报道。这是他最著名的文学作品之一,书名源自约翰·唐尼的《沉思第十七篇》(Meditation XVII)。

写作风格

海明威的写作风格以惜墨如金且轻描淡写而著称,对美国文学及20世纪文学的发展有极为深远的影响。海明威的写作风格是受在《堪城星报》作记者时的影响,后来整辈子的写作都是沿用在星报工作时用的写作风格:“句子要写得简洁,文章开首之段落要短,用强有力的的字眼,思想要正面。”[13]

1925年,海明威的短篇故事系列《在我们的时代里》出版,大大震动美国文坛,一再向他说明他这种惜墨如金的写作风格是为美国文坛所接受的。

对于海明威的写作风格,格楚特斯坦在《爱丽丝·B·托克勒斯的自传》(The Autobiography of Alice B. Toklas)指出“海明威的写作风格是学自格楚特斯坦自己及舍伍德·安德森”。旅美学者夏志清亦有评论过海明威的写作风格,他认为海明威的文章具记者风格,“一清如水,多读没有余味”。

海明威简洁、直接的写作风格亦是影响后世作者最大的地方。他很少用装饰性的字眼,而是以简明的句子讲诉一些人在生活上所表现出的勇气、力量和尊严的故事。其中最著名的有《永别了,武器》、《丧钟为谁而鸣》及《老人与海》。1940年《丧钟为谁而鸣》出版。它是一部描述西班牙内战的作品,海明威表达了佛朗哥极权统治不但影响西班牙人,也影响其他国家的人。那个时期,欧美国家很多左倾艺术家和知识分子,都表态反对极权统治。该书以西班牙内战为背景,描写满怀理想的美国青年约丹(Robert Jordan)志愿参战,逃亡时因受伤而被遗弃在后方,于是独自与敌人火拼,最后以自杀了结此生的悲剧。故事情节复杂,人物刻划生动。曾拍摄成电影。但是夏志清指出晚年的海明威写来写去还是这个笔调,甚至是自我嘲讽。

死后出版的作品

海明威一生写了很多信件,于1981年,这些信件很多都被史克利布纳尔(Charles Scribner)出版于《Ernest Hemingway Selected Letters 1917-1961》。这本书的出版引起一些人的争议,指海明威自己曾声明他不希望出版他的书信。1996年,他的更多书信被其编辑麦克斯威尔·柏金斯出版成《The Only Thing That Counts》。

现在有一个长期的工作在进行中,就是要把海明威还在生时写的数千封信收集起来,然后出版,而这工作正在由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和海明威基金会负责着手完成,而英语教授及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校长葛拉罕·斯潘尼尔(Graham Spanier)之妻桑德菈·斯潘尼尔(Sandra Spanier)是为总编辑。[1]

海明威终生不断地写作,直至他逝世为止。所有海明威创作的未完成作品都在他逝世后出版了;这些未完成作品有《流动的飨宴》、《岛之恋》、《尼克·亚当斯故事集》(部分地方未被出版)、《危险夏日》及《伊甸园》。[15]玛丽·海明威表示她曾与查尔斯·史克利布纳尔合作校订海明威的《岛之恋》手稿,然后把其出版。她亦指出:“还得更正稿的错误标点符号及错别字,也做了些剪接的工作,我肯定这些都是海明威自己弄的错误。这书完全是海明威的作品,我们并没有添加任何东西。”对这些作品出版有很多争议,很多人认为海明威的亲属或出版社并没有权利决定是否出版海明威的作品。例如,各界多对1986年由斯克里布纳之子公司出版的《伊甸园》版本很不以为然,虽然这版本只是对海明威起初的写作内容作了一点修订,但这修订本却已删去了原文的三分之二。[16]

《尼克·亚当斯故事集》在1972年海明威死后才正式出版。所有被认为已做好最后修订的海明威短篇小说于1987年被收集起来,并出版成《海明威短篇故事全集》(The Complete Short Stories Of Ernest Hemingway)一书。此外,在1969年, 《第五纵队与西班牙内战的四个故事》(The Fifth Column and Four Stories Of The Spanish Civil War)亦出版了。它包括了海明威唯一一部完整的剧本《第五纵队》及其他四个关于海明威在西班牙内战中的经历的未出版作品。

1999年,另一作品《初见即真》出版,并标明海明威为此书的作者,但是其实他的儿子派翠克·海明威帮忙编辑了很多。六年以后,《初见即真》的修订本《乞力马扎罗下》出版。这本书是在海明威于1953至1954年往非洲最后一次旅行时写下的。在他遇到飞机失事之前,他与第四任安子玛丽在肯尼亚停留了数个月。[17]

在海明威逝世后出版的作品还有他当记者时写的文章,这包括他写给《绅仕杂志》(Esquire Magazine)、《北美报业联盟》(The North American Newspaper Alliance)及《多伦多星报》(Toronto Star)等杂志的专栏和文章。后来在2005年,海明威的很多这些作品及杂集才收集成《Hemingway and the Mechanism of Fame》出版。

在2004年12月,纽约市的克丽丝蒂书店举行了一个拍卖会,拍卖品是一份属于海明威未曾公开的漫画手稿并附亲笔签名信。那份于1924年完成的漫画手稿仅有五页之多,创作时期比他写成《在我们的时代里》还要早数年,被学者归类为他少年时期的作品。

海明威极少尝试创作及接触漫画,他之所以写下那份五页长的漫画手稿,相信是受到他的朋友讽刺小说家约翰·多斯·帕索斯和剧作家唐纳德·奥登·史都华(Donald Ogden Stewart)的影响。

评价

《百年孤寂》作者马奎斯曾写过一篇短文,叙述1957年春天与海明威夫妻在巴黎圣米歇尔大道相遇,并将他的失败之作《渡河入林》列为海明威最好的一本小说,“没有《渡河入林》,就没有《老人与海》”。虽然马奎斯也同意此书在爱情对白显得平板与矫饰。

旅美学人夏志清则表示海明威的小说世界“只有男人、没有女人”,记者风格的文章“一清如水,多读没有余味”[14]。曾为《了不起的盖茨比》写序的林以亮也认为,在费兹杰罗生前,海明威的地位远高于费氏,但是海明威死后,一窝蜂的模仿,让海明威文笔的缺点曝露无遗,相反的费兹杰罗的地位在二战后却如日中天。

影响及遗产

海明威对美国文学影响深远,在今天,美国文学仍然受着海明威的影响。事实上,海明威的写作风格影响甚大,影响着大部分的现代小说,很多作家都想要模仿海明威的写作风格,这些作家都受到了海明威的现代主义文学影响。詹姆斯·乔伊斯称海明威的一部短篇作品“一个清洁而光线充足的地方”是“最好的故事之一”。

海明威的写作风格亦影响到了杰克·卡卢克和其他垮掉的一代的作家。杰罗姆·大卫·塞林格说他曾希望成为一个像海明威这样伟大的美国短篇小说作家。亨特·汤普森(Hunter S. Thompson)常常将自己跟海明威比较,在他早期的小说《莱姆酒日记》(The Rum Diary)中亦可看到海明威风格的简洁字句。汤普森后来亦学效海明威,开枪轰自己的头,自杀身亡,但他用的是点四十五,而不是猎枪。在拉丁美洲文学中,海明威的影响可从诺贝尔奖得主加西亚·马尔克斯的作品中看到。此外,著名小说家艾尔莫·雷纳德(Elmore Leonard)称海明威是影响他最大的人,这可从他著的散文中看到。尽管他声称自己并不认真写文学著作,但他却说:“我以模仿海明威来学习……直至我发现自己并没能模仿他对生命的态度。我并没有像他那般对自己或任何事都存认真的态度。”

奖项与荣誉

在海明威生前,他曾获得以下奖项: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获得银制勇敢勋章(medaglia d’argento)
因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当非官方的军事通讯记者而在1947年获得铜星勋章(Bronze Star Medal)
1953年凭《老人与海》获得普立兹奖
1953年凭《老人与海》及一生的文学成就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作品
小说
1925年:《春潮》(The Torrents of Spring)
1926年:《太阳依旧升起》(The Sun Also Rises)
1929年:《永别了,武器》(A Farewell to Arms)
1937年:《有钱人与没钱人》(To Have and Have Not)
1940年:《丧钟为谁而鸣》,或译《丧钟为谁而鸣》(For Whom the Bell Tolls)
1950年:《渡河入林》(Across the River and Into the Trees)
1952年:《老人与海》(The Old Man and the Sea)
1970年:《岛之恋》(Islands in the Stream)
1985年:《伊甸园》(The Garden of Eden)
1999年:《曙光示真》(True At First Light)
2005年:《乞力马扎罗下》(Under Kilimanjaro)

非小说
1932年:《午后之死》,或译《死在午后》(Death in the Afternoon)
1935年:《非洲的青山》(Green Hills of Africa)
1962年:《Hemingway, The Wild Years》
1964年:《流动的飨宴》(A Moveable Feast)
1967年:《By-Line: Ernest Hemingway》
1970年:《Ernest Hemingway: Cub Reporter》
1981年:《Ernest Hemingway Selected Letters 1917-1961》
1985年:《危险夏日》(The Dangerous Summer)
1985年:《Dateline: Toronto》

短篇小说集
1923年:《三个故事和十首诗》(Three Stories and Ten Poems)
1925年:《雨中的猫》(Cat in the Rain)
1925年:《在我们的时代里》(In Our Time)
1927年:《没有女人的男人》(Men Without Women)
1932年:《乞力马扎罗的雪》(The Snows of Kilimanjaro)
1933年:《胜者一无所获》(Winner Take Nothing)
1938年:《第五纵队与49个故事》(The Fifth Column and the First Forty-Nine Stories)
1972年:《尼克·亚当斯故事集》(The Nick Adams Stories)
1987年:《海明威短篇故事全集》(The Complete Short Stories of Ernest Hemingway)
1995年:《海明威故事选集》(Everyman’s Library: The Collected Stories)

被拍成电影的作品
1932年:“永别了,武器”(A Farewell to Arms),由加里·库珀(Gary Cooper)主演
1943年:“丧钟为谁而鸣”(For Whom the Bell Tolls),由加里·库珀和英格丽·褒曼主演
1944年:“虽有犹无”(To Have and Have Not),由亨弗莱·鲍嘉和劳伦·白考尔(Lauren Bacall)主演
1946年:“杀人者”(The Killers),由巴特-兰卡斯特(Burt Lancaster)主演
1952年:“乞力马扎罗的雪”(The Snows of Kilimanjaro),由葛雷哥莱·毕克主演
1957年:“永别了,武器”(A Farewell to Arms),由洛·贺逊(Rock Hudson)主演
1957年:“太阳照样升起”(The Sun Also Rises),由泰隆·鲍华(Tyrone Power)主演
1958年:“老人与海”(The Old Man and the Sea),由史宾塞·屈赛主演
1962年:“一个年轻人的冒险”(Adventures of a Young Man)
1964年:“杀人者”(The Killers),由李·马荣(Lee Marvin)主演
1965年:“丧钟为谁而鸣”(For Whom the Bell Tolls)
1977年:“河流中群岛”(Islands in the Stream),由乔治·斯科特(George C. Scott)主演
1984年:“太阳照样升起”(The Sun Also Rises)
1990年:“老人与海”(The Old Man and the Sea),由安东尼·奎恩(Anthony Quinn)主演
1996年:“爱情与战争”(In Love and War),由克里斯·奥唐纳(Chris O’Donnnell)主演

http://zh.wikipedia.org/wiki/海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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